Alice和遥远的她

冲神/AT/GF/UT/伏黛

生日快乐


像抱着老旧电视睡在宇宙胶囊里。像抱着花盆睡在高塔上。像披着暴雨睡在翅膀上。像抱着小丑睡在雨里。像举着闹钟站在祭典上。像抱着歌从坡道上滚下去。像抱着谎言睡在气球上。像光一样睡在世界边上。像抱着蛇睡在星屑上。像抱着围巾睡在旋转木马上。像抱着刀子睡在道歉的话语里。像抱着眼睛睡在燃烧的废墟里。像抱着鲤鱼旗睡在骨骸上。像抱着告白睡在赤道上。像抱着机器人睡在伊吕波的花上。像抱着奇迹睡在咖喱上。像抱着亲吻睡在学者身边。像抱着第51次的夕阳睡在溶解的二进制里。像抱着胆小鬼的二段跳。像抱着自主规则睡在大海里。像抱着画笔睡在火箭里。像抱着米纸睡在温泉里。
像抱着你。

你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我在这里…真是太好了。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最喜欢你。

十周年快乐。

【冲神】伞和山坡

看了武士太太的贺图旋转跳跃想写点儿啥!!
连考试周和三篇论文都抛在了脑后!
明明之前的系列都没写完orz
总之这个设定是…
幼年总悟和幼年神乐的故事…(就是被寄养在近藤那里的神乐和小时候的总悟的幼稚吵架二三事什么的
主要还在暗戳戳写一个捕快和想成为大侠但是不知道怎么变成了通缉的贼的冲神(卡壳)
受那个影响,所以神晃和江华在这里也是大侠设定了orz虽然没怎么出场,不要在意……
为什么这么在意奇怪的设定啊我(摔!
一个关于小时候的吵架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和好然后稀里糊涂和好的故事。那种两个人都能用第三人称视角看待这件事不想吵下去了可就是别扭的不知道怎么和好的烦躁感_(¦3」∠)__
觉得总悟总是要比同龄人成熟一些的,但是偶尔,这孩子还是会钻牛角尖。小时候的他,可能还是不擅长这些啦。不要老是把自己想成坏人啊,你这个家伙。
而年幼的神乐,会稍微更坦率一点,虽然怕阳光但是本身就会发光啊这孩子。
啊他们真好,他们真好啊。
依然ooc,ooc…而且考试周很仓促…

(以及521为什么我要写吵架……

1
冲田总悟瞥了一眼身后那个跌跌撞撞跟着的身影,不耐烦地呼了一口气。
搞什么啊。
他握着手里的伞,加快了脚步。
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牢固地黏在自己的手上感觉都要烧起来了。
但她依然不说话。
明明跟不上了,明明之前都要哭了,明明脚受伤了迈不开步子刚刚都差点摔到井边了,扶着井口站起来以后还是死死地追上来。
一言不发。
啊。
就是这一点,让人烦躁。

2
之前关系虽然不和,但也没这样。
三叶病情突然加重,近藤和土方叫了马车赶着送她去镇上的医院,原本总悟也要上车的。都到山脚下了。
好死不死,那个丫头偏偏在这时候滚下山坡。
是村长家的浩太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下来,泪眼汪汪地揪住近藤的衣角,断断续续地告诉他,神乐姐姐从一个很陡的坡上摔下来,昏过去了。他到处都找不到人帮忙,不敢自己动她,想起他们都在山下就下来找他们了。
总悟有种不妙的预感。
近藤看着还在额头滚烫冒虚汗的三叶,和一边嘴唇发白的十四,想着万一要转去更大的医院还得自己多方打点,转头看着总悟。
“总悟,你去帮帮忙。”
冲田总悟反抗了几句。
没有用,马车绝尘而去。
他现在只希望那个家伙摔得刚好严重到要送去镇上的医院。
太重的话搞不好他还得伺候着。
嘁。
姐姐……他想陪在姐姐身边。虽然病情最近有所缓和,但是大夫说过依然有恶化的风险,这次的症状也有点像大夫警告过的,要是姐姐这次挺不过来……
不,他禁止自己想下去。
恶狠狠地瞥了眼山上,他跟着浩太郎上了山。

3
把那家伙拖回去,好吧,背回去花了很久。
虽然昏迷过去但是遇到大的颠簸还是会难受地痛哼出声。冲田以最耐心的速度(和怒气抵消后所剩无几的)前进。
身上有许多擦伤,重要的是腿可能有骨折,倒下的途中有些石块不知道有没有磕到头。
他真的,讨厌这样明明没有能力还要强出头的人。
浩太郎的包袱松了掉下去,一般就老老实实走山路绕到下去捡啊,谁会跳起来扑过去啊。
那些拿勇气和决心当挡箭牌随意糟蹋自己闯祸的人。最后来收拾烂摊子的还不是大人。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亲人。受了一身伤躺在床上露出坚强的笑容?别闹了,愚蠢得让他觉得眼睛都刺痛。
哦,他没有心疼,只觉得厌烦。
这家伙真重。

4
三叶转院了。
本来想一处理好这边的事就赶去陪在她身边的总悟,被告知他暂时去不了了。
船票是近藤费了好多劲托了关系才好不容易搞到的。他们三个先过去了。说是等三叶病情稳定了再来接他。
开什么玩笑。
那是他姐姐。和三叶有血缘关系的是他……
总悟深呼吸。不能怪到他们头上。
他瞥了眼自己换绷带的呲牙咧嘴的神乐。

两年前那对什么大侠来村子里,说想拜托让这丫头寄住在这里几年,他们有非常严重而且危险的事要去处理,不放心带着女儿。
尽管那个女儿抠着鼻子不耐烦地在翻白眼,一副没带我是你们倒霉的表情。
近藤先生和村长都表示受过他们的大恩,会尽心尽力照顾他们的女儿。
神晃摸了摸鼻子,小声说可能要给你们添很多麻烦了。
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神乐在树上摘枣子吃,没有去送。
在赌气吧。不然就是他们村枣树那年结的果子是辣的,辣出了眼泪。
在树下看了一眼丢两个枣子进嘴里抹一下眼睛的包子头笨蛋,他想,那样的话给姐姐摘几个回去,她准开心。

坐在旁边看那家伙绑绷带。
他越想,火气越上来。
还有说话的机会就好好说啊。道别的话就去当面说啊。
双亲还在,为你想了这么多大老远腆着脸来拜托别人收留你,他们多好啊。
要是再也见不到了呢?最后的道别也不好好说吗?
赌气这么愚蠢的事,这么奢侈的事。
这么……
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他是在嫉妒吗。

嫉妒拥有双亲的她?嫉妒在众人疼爱下没经历过挫折,还可以肆意妄为,天真得可以打定主意贯彻自己理想的她吗。

想要让她摔跤,让她受伤,让她不要再冒失地自以为是地去闯出祸来留给别人收拾。

想让她……变成自己一样……吗?

浩太郎的奶奶在他帮忙剥豆子的时候说过,新来的那孩子和以前的总悟君很像呢。

他闭上眼睛。
不是的。

“喂,为什么直接跳下去,你是白痴吗。”
很久不说话,声音有点哑。

神乐迅速抬起头看他一眼,明明她醒来到现在冲田都没有跟她开口说过话的,一直臭着张脸。
“浩太郎总是带着那个碗去外婆家住的。就是那个他娘亲给他专门烧的,写着他名字的碗。我怕不快点接住的话摔坏。”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哦。你就想起自己的双亲了是吗。明明他们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问了。”
冲田被自己的坏心眼弄笑了。他明知道自己在往阴暗的地方钻牛角尖。但是。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利刃在跃跃欲试地跳动。

不明白他哪来的火气,神乐停下手里的工作,深呼吸了一下:“…你当然不会懂了。只剩姐姐的臭小鬼。”
她突然捂住了嘴,被自己的恶意恶心到反胃。那是从腹腔翻涌上来的罪恶感。
更糟糕的是恶心的感觉在那一丝迅速消散的快感刺激下几何级数地增长。

冲田唰地站起来,拿过她床边的伞,转身就走出了门。
“我怎么会懂呢。我去那个坡边上试一下好了,看着别人父母留给孩子的东西摔下去会不会心里难受得想飞扑出去呢。借我一下这玩意儿吧。”

那是神乐父母留给她的,除了很多到时拆开的信以外唯一的东西。



于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木然地前进着,身后的神乐一言不发地努力地跟着。

那股灼热的视线还在。但她没有开口说过一句“对不起”或是“不要”,或是“还给我”。

只是跟着。

罪恶的感觉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是姐姐病情的焦虑被减轻了一点点。
比起空洞地不去想,还是找别的事情做有用。

对着这样想的自己冷笑出声。

5
神乐被腿上随意打的绷带死结硌得生疼,每迈一步都够呛。刚才实在来不及。
不知道冲田为什么想吃了两百斤辣椒和三百斤火药一样。换了平时她早和他打起来了。
竟然拿了她的伞。
她晕乎乎地、跌跌撞撞地跟着。
不大能晒长久的阳光,摔下去的时候磕到后脑勺依然有点恍惚。
但是她的伞。

她理解那家伙不情不愿来照顾她的心情。
她明白因为要照顾一个讨厌的人不得不和病重的姐姐分别的心情。
何况她还说了那样的话。

所以她开不了口。

但是她的伞。唯独这个不可以。

所以她跟着。

6
妈的她不会想呆会儿跟着伞一块儿跳下去吧。

冲田其实头脑已经冷静下来,觉得这一出闹剧实在荒谬。
可是现在停下来也很难看。

要是神乐因为这事儿又滚下去,近藤先生回来非打死自己不可。
这是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咯?好计谋。
明知道自己依然在钻牛角尖。可是牛角尖就是这么一回事。意识到了也无法把自己拉出来。
冲田吐了一口气。

他讨厌神乐吗?
不知道。

莽撞。善良。笨蛋。食量大。抠鼻子。很能打。奇怪的口头禅。
是他有点棘手的类型。

村里这个年纪的孩子没几个,阿婆和大伯有时候会笑说,长大了让他俩成亲算了。

“哈?饶了我吧。比起和她,和母猩猩成亲都算走运了。”

他们笑说俩人回答的都一样,很相配。

他当时脑子里除了算了不和这帮人争论以外还盘旋着“那个笨蛋也说了和母猩猩?起码改成公的吧我的天啊。”

叹了口气。冲田停下脚步转身。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个斜坡边上了。

神乐脸色发白,一个踉跄,扶住了丝瓜架子,伤口突然一阵抽疼,吸了一口气,眼泪在打转但是没有涌出来。
要是现在哭的话就太卑鄙了。她想。
她看着地面。
余光里冲田的身影僵硬地站立着。

一定是智商被拉低了。
怎么会吵这种白痴一样的架。
现在怎么办,要和好吗。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真的把伞扔下去啊。那个白痴。
换了以前干脆冲上去打一架好了。
可是这家伙现在这副样子别说打架了能站稳就不错了。
再这样下去伤口会恶化吧。
还是什么都不说,不是想着她道歉,但是发脾气也好啊。
那个暴躁、凡事用干架解决的不大会吵架但是偶尔口出暴言的笨蛋。
现在泪眼汪汪的是怎么回事啊。
饶了我吧。

这个年龄擅长惹事不擅长道歉的冲田第一次觉得女孩子真可怕。

不,是这家伙真可怕。
平时一言不合就踹上来的她现在这样子才更可怕啊。
是他想欺负人转嫁自己糟糕的心情吗。
不是的。脑子短路。
负疚感完全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7
还没到她摔下去的那个坡,这家伙为什么停住了。
啊难道是懒得走下去了要直接在这里扔吗。
这个坡陡了很多…下面土里裸露的石块看起来也很危险,撞到头…不会死吧。
玩这么大吗。
那家伙……这么生气吗。
我来不来得及扑过去拿伞啊。嘶,腿好痛。
我知道为了一把伞把自己弄伤反而会让父母担心和难过……
但是。但是。

8
冲田还是僵在原地。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手心里都是汗。
他抬起左手想要把伞递给——啊,伞从他手里滑出。
想都没想就扑向身侧接过空中的伞。他松了口气。然而脚下一崴。
其实刚才直接让伞掉在地上再捡就好,他站的距离还不足以让伞掉下陡坡。
现在伞也好他也好,都要掉下去了。
挺好,这样就扯平了,事情就这样解决吧。空中的冲田想。

9
然而有什么人抓住了他的右手。
温热的液体打在他脸上。
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是神乐狼狈地趴在坡边上死死地拽住他的一只手。

喂笨蛋,先抢救你的伞啊。明明这么重要。
喂喂眼泪就算了注意你的鼻涕不要滴在我脸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吃力地举起左手想把伞递给她。

“你是白痴吗!那种东西现在扔掉啊!我……我抓不住了……另一只手空出来抓住我啊!”
神乐吼他。

啊,是这样,这样的她他才比较熟悉。
冲田笑了起来。
像晴天下雨一样。啪嗒啪嗒落在脸上。
一滴眼泪顺着领口滑进去,这些天来萦绕在胸口那股浊气似乎跟着消散了。
啧,搞不好是鼻涕也说不定。

笑什么啊是刚才已经撞到头了吗傻掉了吗。
正下方有三块大石头啊现在掉下去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撞破头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神乐想着喊谁来帮忙,可是这地方一般没有人来啊。
啊,她快要抓不住了,受了伤体力本来就不多。

冲田吸了口气,用力把伞甩了上去。
然后左手抓住了神乐的手。

10
神乐把他拉了上来。

两个人大字型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阵。

啊腿就先不说,感觉手臂也要废掉了。
神乐翻着白眼。
小心地瞥冲田一眼。
大概……不用再吵架了吧。

以前只是费力气,现在感觉精神都被耗空了。可怕的一架。

然后。
从那个方向传来含糊的“对不起”。

11
爹地说过。
要是别人说了生气的话,你也说了生气的话,闹别扭又想和好的话,就和那人打一架吧。如果这样还不行,就去拥抱对方吧。但是哭是很卑鄙的手段,要留到最后。
(哦,如果是男生,那还是往死里打好了。爹地补充。

冲田道歉之后别过脸去。

一脸尘土头发松散的神乐跪坐在他身边,突然大哭起来。

“为什么要跳下去啊你是白痴吗!!”
……
对不起啊爹地,不过已经吵完架了,不算卑鄙了吧。只是忍不住想哭。

“为什么要道歉啊!你先道歉的话我要怎么办啊!过分!”
神乐觉得自己开始不讲道理。哭着哭着咬字不清。

12
完蛋了。
冲田想。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他迟疑着,迟疑着坐起来。
哭起来的小孩他还是有办法对付的。
但是哭起来的神乐……

饶了我吧。

他想着,迟疑地伸出手,抱住了看起来惊魂未定的神乐,拍了拍她的背。

神乐突然弹开,咦咦咦咦咦地向后倒去。
他赶紧起来搀住。

白痴。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回了村子。
途中一言不发。
也不是,偶尔有个人极其小声地道歉,另一个极其小声地“嗯”。
双方的脸都朝着别的方向。
都有点烫。刚才可能擦伤了。

元气大伤。短期内大概不会吵架了。

13
几天后,近藤叔来信说三叶好转了,附上了两张船票让他带着神乐来看看三叶顺便转转,那里很热闹。

而且,有神乐父母活动过的传言。

看着远处叼着草根在屋顶上晒太阳的家伙。腿上的绷带蹭到泥了啊笨蛋。

拿着信。
冲田总悟觉得头又开始痛起来。

金工实习CAD要交个3D建模,老师说随便画。2010不顺手…Σ(っ °Д °;)っ没画完…
嗯没错这是football小天使(欺骗自己
下次画好了就删了这张,看看能不能3D打印ww

【伏黛】雨和时间转换器

黑魔王又在院子里踱步了。
大家不敢出声。
纳吉尼的“嘶嘶”声都小了些。
卢修斯踯躅着,踏出一步,被纳西莎从身后拉住,他握了握妻子的手,走了出去。
“主人,这些天我们打扫庄园,找您说的材料时,发现了这个。”他擦了擦额上的汗,“时间转换器,不过是个不稳定的半成品……使用上有诸多限制……”
黑魔王停下了脚步,沉默了一会儿,慢条斯理地开口:“我以为…最后一批时间转换器已经被销毁了。”
卢修斯递过那个小小的装置,小心地笑着:“是多年前哪个小职员送的半成品,我们就放在仓库里给忘了……希望能帮到您。”
沉默了一会儿,黑魔王回答:“如果真用得上……”
众人看着黑魔王伸手拎起时间转换器,观察,然后幻影移形消失,倒吸着冷气。
“行啊卢修斯!”
“不愧是个马尔福,有一手。”
“主人大概在烦恼凤凰社的事情……这东西可是一大杀器啊!”
“这样吗,我怎么觉得是夫人那边的事……”
“嘘——你不要命了?”
“主人最近不常出现,似乎与凤凰社在谈判?”
“利用得妙的话,能把那个喜欢麻瓜的疯老头子一帮人一网打尽啊,怎么不早拿出来!”
卢修斯看着围上来的人,退了一步:“……不是的,这半成品限制诸多,恐怕并没什么大用处…只能回溯两三次,且时间也极短,怕是办不成各位说的那样的事。”
他对上远处松了口气的纳西莎的眼睛,微微疲惫地笑了下。

虽然说是被多数人称为黑魔王,汤姆里德尔却没有像格林德沃一样干出什么血雨腥风的事情来。
在对角巷买蛋卷冰淇淋多叠三个球的话,老板会小声跟你聊起关于这个人的许多八卦。让你怀疑每个来买冰淇淋的人是不是都被下了吐真剂好让老板收集那么多不知真假的事情最后一望皆空。但老板粘着糖霜的胡子又让他看起来不像对角巷八卦日报的线人。事实上,要真的公开谈论那个人的坏话,大家还是心有戚戚的。
大家知道的只有多年前汤姆从霍格沃兹黑魔法防御术课上退下来,带着自己的一伙人,组建了一个研究黑魔法的组织,叫什么飞跃死亡,大概是这么回事儿,总之是个研究协会,但传说他们干的事儿总带着点邪气,毕竟要用到施术者大量血液的魔法怎么听都很黑暗,更别说他们对于不可饶恕咒的开发……当然,这个组织真正在研究什么没有人清楚。
这个组织以汤姆里德尔为核心,听说内部实行高压管理,汤姆拥有绝对的权威,甚至远远超过邓布利多在霍格沃兹的威严(时常可以在餐桌上听到“那个老疯子”),组织接纳的多是斯莱特林的毕业生,似乎大众也能理解一些。
虽然传闻诸多谣言漫天,但从他们现在都没有收到魔法部的介入调查这一点可以看出,这个组织的手腕很硬,和魔法界各大家族都有牵连。(韦斯莱家声明他们完全没听过这个组织)马尔福一家曾在家族宴会上对好友表示他们的孩子年纪尚幼但已有了加入组织的资质。
而且,传播耸人听闻的故事的好事者多半也没什么新的创作,反而偃旗息鼓起来,他们人是没出什么不测,但这也让人退缩。生怕自己没管好舌头被“请”去做些需要用到血液的实验或是实验的对象。
据说邓布利多组织起凤凰社这个研究组织也是隐隐有一番与之相抗的意味,前阵子凤凰社还在向大众普及守护神咒的施法心得。

黛玉正生着气呢,看着信上宝玉叽叽喳喳的叙述和结尾小心的问候,不经意莞尔,眉梢微微上扬。
铺陈了这么多荒唐的传言,最后小心地问自己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欺负,宝玉还是像个孩子一般。
提笔准备写回信,却在写到“里德尔”的时候悬着手未能下笔,豆大的墨迹滴落在纸上。
和着雨声。
黛玉垂下眼帘,伸手想将这信揉了去,重写一封,身侧突然伸出一支魔杖,一挥,晕染开的墨迹消失了,信纸洁净如新。
她放下笔,看着窗外。
身旁的人也站着,没有说话,许久,放下魔杖。
“黛。”他好声好气。
黛玉不动。
“黛,我给你带了这些。”他远远地把盒子放到桌上。是对角巷新出的奶油太妃和其他新品,“你尝尝。”
黛玉望着窗外。
汤姆皱了皱眉,没有动怒。他上次动怒的成果现在还尝着呢。
记得自己拒绝了她回中国探亲。那是怕她被不怀好意的人埋伏了,他说等有空抽身陪她一起。况且看她家里人也并不都是真心待她。对自己的微辞和巴结也就算了。还有那个宝玉。让她一个人回去实在不放心。不如说除了自己,谁陪同他都不放心。
看,她又在写信了。自己要不要把那些猫头鹰处理了,就说实验意外?
不行。走神了。现在该担心的远不是这些。
看了看黛的侧脸,松了口气,似乎没有要哭的样子。
他们一起望着窗外的雨点。
很久没有这样看过雨了,两个人。

当初在霍格沃兹的时候,黛总是一个人在公共休息室,望着窗外。从湖底往上看,有时会有巨乌贼飘过。幽暗的水光打在她身上,纤细的身子仿佛会在下一个波纹中消失。那时她还经常咳嗽。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年轻的斯莱特林级长时常吃过晚饭就坐在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看书,不怎么参加聚会活动了。
再后来,大家发现,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就变成了两个人。他们不怎么交谈,只是偶尔,在巨乌贼和其他生物游过的时候,低声说上一两句。
再再再再后来,在舞会上,那个东方姑娘抿了抿唇,把手放到汤姆邀请的手上的时候,其他学院的同学们才反应过来,吹起了口哨。
再后来,就是顺理成章的毕业,订婚。
然后汤姆得到了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工作,数年后由于某些原因离开了学校,组建起了黑魔法研究协会。渐渐消失在人们视野里(但是出现在种种诡谲的传闻中)。
然后就是现在。

“那时候你还常咳嗽,像一张白纸皱起来,让人担心有一天你会把自己咳破。”汤姆打破了沉默,“我觉得药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卢修斯找到引子了。黛,那时会好喝点。”
黛玉的睫毛颤了颤。
这人,越来越孩子气。现在竟是隐隐来邀功么。但她的心也柔软下来。
虽然汤姆自己说离职是因为和邓布利多不合以及研究不便,她心里总是隐隐觉着和自己那几年病情恶化有些关系,总觉着自己是欠了他的。但这欠不欠的,独自纠结着也实在没意思,毕竟他们——
外人说的那些可怕的传闻,她是不信的。里德尔有着被黑魔法吸引的特质,或者说黑魔法本身像是被他所选择一般,他们契合,她能看出来。学生时期他们也曾讨论过这问题,生命魔法常常被视为黑魔法是否不妥,能救人的黑魔法又算什么,黑魔法的魔力流动本质等等,路过的拉文克劳听了也会忍不住大吃一惊。那时的里德尔说,目的才是终极,甚至追求终极本身就是目的。其余都只是代价罢了,而黑魔法只是手段。他们现在研究的东西,许多是延续了那些方向的。
他从未对她说过谎,一向是坦坦荡荡。偶尔向她描述新开展的实验时提及其中的手段(对兔子或人施咒等等)她会微微皱眉,他马上察觉,顿一顿说这很难避免,但你若确实在意,可以改。可以改,这三个字多么轻巧,又多么重。仅仅是她一个皱眉,那么多人受到影响。她沉默,然后摇头。只需要点头的善意,太过廉价和虚伪。
自己病情恶化的时候,他睡得非常少,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很多,去研究魔药和治疗魔法的时间更长。听说组织里停下了其他诸多课题,都往这方面靠。现在她的身子渐渐调养好,似乎也没有学生时期那么多愁了,是要谢他的。
圣芒戈里几个新疗法,也是这个研究组织传出去的。老院长费了诸多心力才得到,嗯,付出了许多代价,比如珍贵的材料什么的。比起治疗魔药,治疗魔法已经许久没有过进展了,反而被遗忘的倒是越来越多,因为研究这方面少不得一些痛苦的实验。而巫师界目前追求政治正确正义正当到了几乎病态的程度,几十年没有人在这个方向研究了。组织在医学界的声誉比起其他地方要高出一些,虽然不多,因为知情人很少。老院长在这方面,比起那些要是知道从这个组织引进技术——哪怕是能救人的新技术——也会跳脚的新医生,开明多了。
里德尔。里德尔。她那时是这么叫他的。唯有舞会那一次由他哄着叫了一次汤姆,看着那人的笑容自己羞得挣脱他的手跑回了寝室。之后依然是里德尔。
他待她是真心好的。她都知道。也不是耍小性子置气。但是——
她没有忘记被那支魔杖指着的感觉。
那支魔杖,为她点亮过图书馆暗处的书脊,为她变出过不算精致的窗花剪纸,为她除去过夹袄上的雪珠,为她挡住过不怀好意的恶咒,为她举起过,也为她放下过。
唯独没有对着她过。

但数日前,这个“没有“消失了。

他们原来好好的。
组织那边实验很顺利,天气很好,黛玉的身体也很好,他们二人准备出去走走。
不知是谁提起了贾家。是她吧,汤姆从来不愿意主动提起那边。只是这好春光让她想起了在家中一众姊妹一同赏花的过去,甚是怀念,本来没想着回家,这些年过去大家也都四散天涯,聚在一起太不容易。但她越说越念旧,欢快地讲述着当时的场景,“若是那时没有来英国看病,我们几个说不定……”突然咳嗽了起来。
汤姆停下脚步,看着她咳得弯下腰,冷冷地开口:“如果那时没有来英国看病,说不定你现在连怀念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他们都愕然。
她知道里德尔只是气自己把他放在那么便宜的假设里,只是没想过他能说出这样的气话。死亡这件事,他们从来都避及。
汤姆先慌了神。然后便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强笑着开口:“我不过是想回去看看,你便要死要活的了。”
“回去看什么?”他轻声细语,“回去看谁?写信不够么。”
他看了她的信。她蹙眉。
国内动荡。贾家安顿下来后,宝玉终于有时间给她写信,一时间仿佛回到过去,里面时常还夹着宝钗的字迹,嗔她不回来看看,讲起家中姊妹的事儿。她养病,闲着无事而里德尔又忙,近来盼的就是这往来书信了。
汤姆察觉,想辩解自己只是见猫头鹰腿上的信松了,想帮忙系紧时不小心看到的。然而不是时候。不是现在。但是也没错,他拉开柜子看到半数落款宝玉的信时,是起过许多不可说的念头的。但他没有做。
看着黛皱眉移开目光,他觉着他们之间越来越多的误解扭曲堆积着自行膨胀着要撑出这间屋子。
那时也下着雨。雨点打在窗上。就像多年前地窖的公共休息室,黛立在窗边,他不伸手的话仿佛就要消隐在雨丝中。那时黛不是他的。现在呢,黛依然不是,她随时会飞走,会消失,会让他的人生沉入深渊,那个深渊没有地窖,没有她。他究竟在和什么争啊。那么急切。那么愚蠢。那么狼狈。那么渺小。
然后他失去了控制。
他爆发似的说了许多。像是不会让她离开。他不允许。像是是他救下了她的命。像是他随时可以让那个家的人的命运改写。等等。不愿意回想。
多么愚蠢,多么狼狈。他说着威胁的话,却显得那么可怜。
窗户不知为何震开。雨打进来。
啊。
明明她才是纤细的,被胁迫的,无力反抗的,被雨淋湿的那个。
为什么仿佛湿透的是他呢。
黛只是站在那里。望着他。不再开口。她平时随意的的反讽都能刺痛他,现在他自己竖起了千块靶子,她却不动。神色无悲无喜。
汤姆宁可她悲悯地望着自己,虽然这会让他非常恼火。但是现在他好像要碎了。
黛摇晃了一下,转身,扶着窗台立在雨里,不再看他。
他要失去什么了。这场雨里。
他要失去黛了。
因为他的愚蠢、自负和失控。
他必须做点什么。他必须让黛不要站在雨里了。她会病的。哦,她本来就病着。她总是病着的不是么。但是他必须让雨停下。他必须让黛走出来。
于是他茫然地举起手臂。
黛玉回头的时候就看见了这个。
眼眶里的泪震惊着,没有落下。
“你要对我——一忘皆空?”
他们讨论过魔咒的起势,甚至编过一本小册子,探讨从每个人的习惯性手势中分析他们即将施展的魔咒的可能性,以及某几个魔咒的施术动作的修正。
遗忘咒是其中一个。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认出来。
她闭上眼睛。

然后什么也没发生,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汤姆已经走了。
纳吉尼游进来,拍着尾巴把窗关上。给她带来了干燥温暖的毯子。
汤姆连着两周没有出现。



那已经过去三周了。
黛把视线从窗外的雨上收回来。瞥了眼桌上的糖。又回到了信纸上。
她开口:“你这人,便是现在,也不忘把他的名字消掉。”
那信纸上随着墨滴消失的还有宝玉的名字。
汤姆猛地回神,确认了黛玉轻声在和自己讲话。他没注意之前消去墨滴时额外做了什么,大意得很。
“之前的所有事,对不起。”他道歉,简短而诚恳。连自己都觉得不够。
黛玉本就没打算再生多久的气。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时间一起,不该都在生气中度过。但他这次,确实过分。
他在想什么啊。对她举起魔杖,对她使用遗忘咒,会把他们多年来搭建起来的所有信任一下子击溃。那次争吵之后的三四天里,她都梦到自己在数个梦境之中,每一次都发现自己的记忆被改动,被清除,咒语那端是里德尔模糊的面孔。那些晚上她睁着眼睛,再也无法入睡。她怀疑起至今为止的人生,究竟是不是虚假的记忆,都操控在他手中。那些夜晚令人窒息。

汤姆叹了口气,举起魔杖,闭上眼睛,保持了许久,深呼吸了几次,然后说——
“呼神护卫。”
一条银色的蛇从氤氲中出现,游弋在空气里,嘶嘶地呢喃着,游到她的手边。
黛玉呆立着。她想伸出手,想摸一摸,又缩回手。她不是在怕蛇。她不是在怕他。她……
不知所措。
身后传来的声音闷闷的,说维持不了多久了。里德尔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她没有躲开。
小蛇变成银色的雾散去。
回过神来,黛已经扑进了怀里。她抖动着肩膀,小声呜咽着。弄湿了他的袍子。而他想着袍子上有雨水,她会着凉。他环抱住小小的黛。
不敢用力,她那么小,那么温暖。那么真实。
他不懂爱。不会爱。
但他想了解她。

他把装着时间转换器的锦囊递给了黛。
他看着黛的眼睛,说想过用这个来改变他做过的事。
但是这和用遗忘咒有什么区别呢。他知道黛会生气,哪怕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哪怕连生气的原因都不曾发生。
他知道她会知道的。
何况他没把握。这个时间转换器是半成品。不要说半成品,完成品他也不敢试。他怕黛离开。他更怕这会伤害她的健康。
他也坦白如果黛要走,他会跟着她一块儿回到中国,他不会放手。
但是他无法保证自己永远不会用。所以他把它交给她。但他无法把自己施展遗忘咒的能力也交给她,何况类似的做法不只这一种。
汤姆看着黛,说他也无法保证自己永远不会对她施咒。如果真的无法挽回,他会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他可能无法阻止自己。
黛玉看着这个人,坦白着自己无能为力的事物。
他们之间不会有永远不会对对方施咒的承诺,也不会有全身心的信任。
但是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
黛靠在他怀里。
窗外的雨还在下。
“里德尔。”
“嗯。”
“汤姆。”她把脸缩在他怀里
“……嗯,我在。”
“下次想法子把太妃糖加进药里。”
汤姆蹭蹭她的肩:“好。一起。你也该回来加入研究了。”
“嗯。”








Fin.









ooc了对不起!!!………
总之总之一切都对不起orz!………
提笔之前是想写关于时间转换器的梗的,tom换着法子道歉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写到中间突然就变了……
啊好奇怪啊怎么想tom这么过分黛都不会原谅他啊要怎么才能让他们和解啊好捉急啊我不要be啊啊啊啊啊…
守护神咒梗是因为前两天推上看到说西弗勒斯是唯一能召唤出守护神咒的食死徒因为他爱着lily。
大概暗线就是汤姆这几周一直焦头烂额不知道怎么办干脆跑去找邓布利多学了下守护神咒没想到他这浓眉大眼的也能召唤出守护神啦(吓到阿不思了啦你!……(想着黛就能召唤出守护神,多酷,想哭!(虽然练度不够不能维持很长时间orz
能使出呼神护卫的黑魔王!拉风!!
(其实可以想成tom几次都呼神护卫不成功哎呀老尴尬了然后偷偷转了时间转换器多练几次(不
能当上黑魔法防御术教授也是因为学生时期黛的出现…阿不思没有那么强烈反对tom了……
名字是随便起的……
想不出卢修斯和汤姆民主的上下属关系的相处模式…所以就设定高压政策了orz(不是伏地魔的话,卢修斯怎么叫他,“tom”?我敢写卢修斯不敢叫啊orz…“先生”?有点奇怪。“老大”?会被打的吧喂!
保留了黑魔王的称谓……嗯……魔法界全都叫他tom似乎也很奇怪……
喜欢聪明黛和聪明汤一起拉文克劳式讨论东西的场景!喜欢!
想着tom要是没有变成伏地魔,有没有那么万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可能,走上另一种不那么黑的黑道……从刁钻的学术角度(不
以上就是这篇战战兢兢没头没尾的故事……
总之……
谢…谢谢大家看到这里……
P.S.表白老板太太哀太太沉影太太朱否太太以及所有所有伏黛太太和一起嗑伏黛的孩子!
你们都是天使!
( ≧Д≦)

求投食

有没有太太画finn/fern/frisk/chara/小包的同框嗷嗷嗷嗷嗷
人类组什么的想一想就热泪盈眶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够吃完全不够吃(捶墙


粮吗 不存在的


他们的差异性、共性
感觉可以碰撞出无限奇妙的火花
我先把自己点着好了
好了已经燃起来了

人类组!人类组真好啊!



(对不起无端占tag…


第四强度理论(二)

7
土方十四郎从猫头鹰棚屋回地窖的路上,窗外传来几声尖叫。
他瞥了一眼,眼角跳了一下。
是那个格兰芬多的一年级生。她拼命扳着一把练习用飞天扫帚,在空地上空乱窜着。而她怀里抱着的澄夜脸色苍白。
她们俩趴在扫帚上唰地擦过城堡。
土方惊骇地后退一步,掏出魔杖,那扫帚——那扫帚一定出了问题。
不知为何急匆匆路过他身边的冲田缓下步子看了一眼,站住了。

他刚刚一路上都在回味早上和神乐那一架。他不过是握着魔杖挑衅了一下,不知为何憋了一股气的神乐直接伸手要夺(被黑魔法防御术老师看到了会怎么说啊!),总之接过他们就近身搏斗了起来(近战法师)。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能在不用魔杖的打架上干得过他,想不到China力气大得像怪物一样,招式也不是胡乱出的,虽然还是小孩子打架的范畴,他竟然只能堪堪挡下。
嘁。真是狼狈。
想着待会儿要是继续的话自己要出什么招才能反击。
直到刚才。


冲田趴到窗边,面无表情地看着扫帚上的两个人被甩来甩去的危急情况,扒紧了窗台(才一年级,个子不够高),低头扫视了一圈空地上站着的其他人。
这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飞行课。刚才奎恩·韦伯被一个傻冒格兰芬多小子撞了,飞行老师和他(被擦伤了手臂)扶着奎恩去校医院。他才去了一会儿,怎么又出了事情?
看到树下一道银绿的袍子,冲田眯起了眼睛,用肘部捅了一下土方十四郎,“昏迷咒,那边。”(一年级斯莱特林,虽然是个斯莱特林,但也只有一年级)
土方只犹豫了一下(去找教授似乎真的来不及了),魔杖一抬,“stupefy”,红光闪耀在魔杖前端。
树下的高年级斯莱特林倒下。

“哇啊——”“啊——”两声尖叫从高处传来,扫帚坠落。
赶回来的飞行老师倒吸一口冷气,挥舞了几下魔杖,在神乐和澄夜即将落地前,一股柔和的风将她们托起,再轻柔放下。
而扫帚则爽快地折断了,像一把残枪插在草地上。
冲田放下扒着窗台的手,有些泛白。
土方看着他,好心的没有说话。

神乐甩着手臂站了起来,澄夜在向老师解释。
刚才她的扫帚不知为何自己浮了起来,神乐扑上来帮她稳定扫帚可是连带着也被带着飞了上去。
直到刚才突然扫帚不再乱甩,她们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掉下来了。
要是再晚一点儿,她们可能就要扎进格兰芬多堆里去了。
老师还想追问,温斯顿尖叫起来指着树下倒下的身影。
他们把这个人翻过来,土方立刻认出来是布雷斯·韦伯,奎恩的哥哥,五年级

经过严厉的调查,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布雷斯路过看到自己弟弟在上飞行课就旁观了一下,想不到格兰芬多的温斯顿(那个傻冒,布雷斯强调)一个俯冲撞在弟弟身上,木屑刺进手臂看起来挺瘆人的,他一开始只是想报复一下那个小鬼,没成想咒语偏了一点儿击中了那个黑发小姑娘的扫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让她们撞一下温斯顿他就收手。

“蠢货。”冲田嘟囔着。

于是斯莱特林被扣了五十分。
还承受了教授的咆哮“不许!在我的!课上!对扫帚!施法!”
冲田把土方推了出去,搞不好能加分呢,扣五十分还是太多了。
气头上的教授随便加了十五分就扯着布雷斯去找校长关禁闭了。

神乐走过来,恶狠狠地略过了冲田,拍了拍土方的手臂(够不到肩膀),哥俩好的错觉。“谢谢啊。听说是你击昏那个大块头的。……你们院也不都是些心眼小得和芝麻一样油腻腻的白痴啊。”

神乐的背后传来懒洋洋的嗤笑声。
“该不会以为是为了救你吧。”

澄夜:“好啦好啦,口是心非。”坦荡地接上冲田恼火的目光,“总之非常感谢(鞠躬)。我们吃饭吧。”拉起神乐的手。

8
晚饭时间。
神乐喝下第三杯南瓜汁。
温斯顿怯生生地扯扯澄夜,极其小声地问她“神乐小姐这么喝下去不会出事吧?”
澄夜拍拍他的头:“没事的,这孩子只是受到了惊吓。”
神乐嘴里嚼着牛排含糊地抗议“艾姆馊安谷瑞”。

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到斯莱特林长桌边,手上缠着夸张的绷带,瞥了格兰芬多长桌一眼。
温斯顿立马窜起来。
坐在他身边的贾斯帕皱眉:“他早就好了,你别去。”
温斯顿抿了抿嘴唇:“可是真的很疼,我都看到碎屑扎进去了。就算好了……过程也很疼。要不是我的错——”他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的神乐和叹了口气的澄夜,握着拳走向了斯莱特林长桌。

“喔喔喔——”
“年度大戏快看快看!”
从另外两个学院传来喝彩声。

格兰芬多长桌的大家阴沉着脸。
斯拉特林众人或视若无睹,或饶有兴致地晃着杯子看向那男孩黑色袍子上金红相间的条纹。

“你……你手还疼吗?”
奎恩哼了一声。
“真的很抱歉……”温斯顿绞着手,在一大丛银绿色的幽暗森林里觉得有些发凉。
“我帮你拎书包吧。”他眨眨眼睛,要去拿书包的手被挡下了。
奎恩翻了个白眼:“我还没吃饭呢。”
一年级格兰芬多涨红了脸。
“你一定要补偿的话,以后帮我拎书包上课吧。我的手不好提东西。”奎恩瞪了哥哥一眼,转头无奈地看着温斯顿。
“好!我会在地窖门口等你的!”温斯顿活力四射地回应,在奎恩来得及阻止之前转身跑回了金红长桌。
奎恩:老哥你看,这种笨蛋有什么好报复的。
布雷斯(摸着下巴):以为他想挑事。我认错。你似乎摊上麻烦了。
…………

“恭喜温斯顿达成今年第一个跨越两院餐桌的成就。你要再接再厉啊。”五年级的凯特幽幽地望着神乐。

被噎到的神乐莫名其妙地抬头:“达西里的亏低奇酷啦!”
澄夜:“她说让你担心一下魁地奇比赛。”递过第四杯南瓜汁给神乐。
院队队长凯特摊手,抓起一块蜂蜜曲奇。

神乐没好气地白了银绿长桌一眼,发现那个老是找她麻烦的臭小子若有所思地望着韦伯兄弟的方向,然后转过来看向喘着气坐下的温斯顿。

对上了神乐的眼睛,他露出了一贯的微笑。

这小子……绝对……没安好心阿噜!



斯莱特林长桌这边。
土方垂下目光看了一眼微笑的总悟,抽搐了一下眼角:“喂,你想都别想。”



TBC



P.S.设定是十四和总悟上学之前一直在近藤的地方住,近藤在日本做的是和傲罗差不多的事,魔法警察那样。他们接过一个任务保护家族企业的董事长的妹妹也就是澄夜,所以小时候澄夜和十四、总悟是稍微认识的。(一个接近神乐的理由!小总你看!)

第四强度理论(一)

格兰芬多的神乐x斯莱特林的冲田总悟
这种奇怪的东西顺着脊梁往上爬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斯莱特林的神乐果然烧断了脑袋里的灯丝都想不出来,不要搞事了………
就是些小碎片记一记好了…
时间设定在十九年后好了。
嗯就是那个的十九年后。
(但是为了避免更加ooc基本就不让hp角色和他们的孩子们出现了……
大家的年龄我也就粗略化了不然没法在一起念书啊Orz
虽然比神乐高四五个年级的总悟怎么想都很带感这里还是强行同岁了!不管了!………
连土方都只比他们大两个年级!还有什么我做不出来的!没有!………
语言什么的也不要在意了!……
出了什么岔子都是我的错!……
总之已经彻底崩坏了!………
不知道要不要写下去了!……


1
望着窗外延绵起伏的山脉,神乐攥紧了最后一个饭团,想着离家前和哥哥的最后一次争吵。
……
“我才不要去你那边念书!”
神乐愤怒地够着柜子上神威坏心眼地放上去的纸鹤——刚好是她竭力跳起来才能稍稍够到,又刚好不甘心搬个凳子来的那一层高度。
“哦?你好像还没收到几封信吧。傻瓜,”一手搭在脑后懒洋洋地倚在柜子上,神威慈爱地笑着,“挑挑捡捡的前提是有得选啊。”
“滚开!要不是老爹跟那个什么道长打——”
神晃从病房门口扑进来捂住她的嘴,好像刚赶回来,他用气声嘶哑地吼道:“祖宗啊别吵醒你妈妈,来来来出去说出去说。”顺便白了儿子一眼。
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脸色好不容易红润一点的妈妈,以及安详起伏的被子,神乐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在老爹手上咬了一口,被拖到了外面。
你才不是怕吵醒妈妈呢,你就是怕让她知道你又打架。神乐不服气地想。你刚刚的声音都比我的大。
跟着走出去的神威带上门之前,也向病床瞥了一眼,眼神柔和,转身的时候又恢复成轻蔑挑衅的样子,看着矮他一个头的妹妹。
神乐看上去一挣脱老爹的钳制就要扑上去咬人了。
“好了好了,刚刚我听你和哥哥在讨论你念书的事是不是啊?”神晃在长椅上坐了下来,不忘拉住神乐的两只手臂阻止她去讨打。
“如果你管那个叫讨论。”觉得挣扎有点难看而且不起作用的神乐安静下来,讽刺地挤出几个字。
神威耸肩。最近和父亲的关系因为母亲前一阵子突然危机的病情有所缓和,但两人还是没什么话说,偶尔的交流都是靠神乐展开的。
叛逆期的男生。神乐觉得等他自己长大比较好。
“咳,总之,咱们这儿的几个派你都把人家弟子打过一遍了,好像也没有喜欢的。镇上普通的初中看起来又不敢要你……”神晃叹息着说道,“不然就去江华那时候念书的地方吧。”
神威嘁了一声。
神乐抬头,眨眨眼睛。
……
然后她就坐在这里了。
霍格沃兹特快列车。和老爹找车站时费了好一会儿功夫。
找了个空的包厢坐下来吃着零食。
总有种被丢到方便的寄宿制学校的感觉。

2
把桌上跳走的巧克力蛙拍在手心,另一手没拿稳,饭团滚到了门口。
“唰——”门被从外面拉开。
神乐抬起头,一手还在够着滚远的饭团。
眯着眼睛看着蹲在地上的人,扫视了一下车厢内,又对上那双澄亮的蓝色眼睛,冲田总悟沉默了一会儿,关上了门。
“总悟,不进去吗。”一个听起来年长些的声音说道。
“这间有人了。”
“多少人啊……坐不下了吗?”声音的主人迟疑地停下脚步。
“是只兔子。”冲田总悟提着箱子快步往前走开了。
“啊?什么?”土方十四郎发现自己的衣角被门夹住,刚揪出来就发现跟不上前面的人了。
神乐困惑地坐回座位,想着都是什么样奇怪的人来这里读书啊,把饭团的外壳纸剥开看看有没有沾上灰。

3
“唰——”门又被打开了。
“抱歉,看来没有别的空车厢了。”说着道歉的话却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下巴微微抬起成一个傲慢的角度,冲田总悟对神乐说出了第一句话,“你好啊,兔子。”
这个人有什么毛病。
神乐几乎是用上了六成的力,才没有和新学期第一个和她说话的第一个同学打成一团——当然,她手里的巧克力蛙的脑袋没有保住,至少它终于消停了。
看着眼前仿佛被揪了尾巴的猫弓起背脊一样的家伙,冲田总悟挑了挑眉,发现自己似乎搞错了什么——这家伙无论是什么,应该都不是温和阴暗的兔子。
看了会儿两个小孩子气场冲撞的土方十四郎拍了拍冲田总悟的肩膀:“你要是不进去劳驾让让,我不想再提着这箱子了。”


列车行进中。
……
“那么这饭团也是你自己做的咯?”
“是啊。”
……
“挺好吃吧。”
“是的。”
………
世界上还有什么比看着土方没话找话地试图和一个一年级生交谈更可悲的。
“歇歇吧,和非斯莱特林有什么好讲的。收起你那可怜的谈话技巧。”准斯莱特林生敲了敲桌子,“顺便,连个一年级生都不想和你说话,我都要哭了。”
于是还没分院,斯莱特林学院就给神乐留下了极端糟糕的印象。就连有点笨拙但是不算坏心的这位土方十四郎先生是斯莱特林三年级生也没有让这好转。


4
“China,吃颗糖吧。”准斯莱特林天真烂漫地递过去一颗多味豆。
“谢谢,那给你吃个饭团吧。”神乐也甜甜地回应。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它滚到地上,我可能还会觉得一年级的世界真是纯真可爱啊。”土方评论道。
“神乐小姐,顺便提一下,你还是不要吃那颗——”土方还没说完,神乐就把糖丢到了垃圾纸袋里,所以他闭嘴了。
“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神乐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她刚刚把那颗糖庄严地用六层糖纸裹好放进了冷冻柜一样。
“神奇生物课上的某些尊贵的生物一定会喜欢这份别致的点心。”冲田总悟把饭团收好,让土方有点不寒而栗。
从这个车厢开始,土方十四郎见证了这两人后来漫长的、鸡飞狗跳的,贯彻了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学院优良传统的良好互动。
哪怕到七年级他们在全校“您二位得了吧”的眼神下终于在一起时,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5
摘下分院帽跳下凳子走向格兰芬多的长桌时,神乐挑衅地向还在等候的新生中某一个瞪了一眼。
冲田总悟面无表情,当做没有看见。
口袋里的饭团强调着它的存在感,他恼火地抖了抖袍子把它遮好。
他可不想呆会儿坐上凳子带上分院帽在帽子喊出“斯莱特林!”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一个饭团。
尽管他笃定自己的学院不会有二,但还是有些紧张。被喊到名字的时候跨出去的步子有些僵硬。但是某道目光一直跟着自己让他很满意。
在帽子和他商量了一会儿喊出“斯莱特林!”的时候他甚至有些飘忽。想着如果刚刚选了格兰芬多那家伙会有什么表情。不过这顶帽子真的同时建议了两个学院让他觉得好笑,应该用几个修补咒缝缝它的思路了。
很多年后他跟身边的家伙提起这件事,她想也不想地回答:“那你就做好被我从一年级打到七年级的准备咯。”
他拍了拍那家伙的脑袋:“说的好像不是一样。”


6
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分组喂弗洛伯毛虫时,神乐绊了一下把叶子撒在了一个姑娘头上。
格兰芬多姑娘沉默了一下,回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神乐,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想办法和你搭话了。”
神乐眨眨眼睛,表示不解。右手拽着袍子想要道歉。
“神乐同学,我们变成朋友吧!”甩甩黑发上的碎叶,澄夜站起来握住她的手。
神乐震惊于这姑娘奇怪的说话方式,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位突然停下喂食站起来的斯莱特林的接近。
“唰——”
一篮碎叶子浇到了她头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才能和解。不然她一辈子都会被愧疚压的喘不过气来的,”冲田总悟慢条斯理地拍掉手心的碎叶子,冲着澄夜挑了挑眉,“不过既然你分到了那个鲁莽的学院,我想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学起来比较好。”
是说得通来着…可是……


“臭小子为啥那么是你来倒啊!!”神乐一脚踹翻了身后一组的篮子,因为大声喧哗被老师扣了格兰芬多五分。
老师为什么你刚才没看到他——
“嘶——”冲田总悟举手,“老师她吓到我了,我胸闷。”
老师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适可而止。


澄夜捂着脸笑起来。
她看着这两个人,眼睛亮晶晶的。


直到她的头发被什么东西咀嚼了起来。

这节课剩下的部分就在神乐发着抖帮澄夜把头发从呆呆的弗洛伯毛虫口中拯救(扯)出来当中结束了。


下课回城堡的路上。
神乐用力把菜叶从头发里揪出来,发出“嘶——”的痛呼。
可恶,她能不能去听赫奇帕奇学院的课。听说他们和斯莱特林这学期没有一起上的神奇生物课。
只要不和那家伙一块儿上课就谢天谢地了。


满脑子想着怎么整回去的她,在魔药课上因为不专心被教授敲了脑袋。
因为揪了几根头发还在痛的脑袋被敲了,她小小痛呼一声。


冲田瞥了那个方向一眼,低下了头。

先验概率(二)


4
“冲田队长一直在隔间里。”山崎递过烟的时候犹豫着加了一句。
土方继续翻着卷宗。
许久,他低头着说:“能吃饭,知道睡觉,按时出任务,还想让他怎样。能有个出口是好的。”叹了口气,“上面来检收东西的时候把那套系统糊弄过去。”
山崎应了声,拉上门退出去。
土方闭上眼睛,翻回刚刚那一页。
「夜兔」这个词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太过刺眼,潜意识里为了避开,直接翻了过去。
这样不行。
坂田银时和新八已经半个月没有音讯了。
歌舞伎町也好江户也好,安静得让人透不过气。
山雨欲来。
土方的左手抖了一下,一滴雨飘了进来。
像极了那个早晨。
没有起身关上窗。
他合上了卷宗,点起了烟。


2
对这套系统,冲田的内心是复杂的。
一部分自己在嘲讽着这股忍不住去接近的懦弱。
一部分又像街上的游魂被烛火吸引一样不自觉地向它靠近。贪婪地吸噬着那个人的气息。
另一部分则是嘶吼着教训他,用着他脑子里土方的语气。虽然他知道土方不会这么说。这更让他觉得屈辱。
任凭脑子里七八个冲田总悟彼此讥嘲,他拖着脚步走向眼前黑压压的电脑网络,有些芯片暴露在外面闪着幽暗的光。
“你不觉得这算是个新型毒品?冲田队长以后抓毒贩的时候还好意思说人家渣滓?”
“哦。遇到这系统的开发者,冲田队长可能要激动得扑到人家脚下吧,记得表达谢意的时候诚恳一点。”
“你们闭嘴。”
冲田觉得有十几个自己在无意义地聒噪。
“你们?我们不就是你?”
“把不想听的话从自己身上剔除出去,他不一直是这样活过来的吗。”
“真是难看。就连China——”
突然寂静。
戳到了所有冲田总悟的痛处,他们“嘶——”得涌回他身上,消除自己的存在好减轻痛楚。
他骂了一句。


3
这个系统里有很多场景。有几个是冲田总悟特别喜欢去的。不,这么说不对。
或者说是偏向去的。
「喜欢」这么积极的情感,现在的他酝酿不出来。
以后的他可能也不会了。
以前的他呢?
没有别的冲田总悟来回答。他就任由这个问题流走了。


他不知道这个系统里的神乐算什么。
是他记忆的投影,还是同一个AI模拟出来的不同表现。
还是真的有多元宇宙,里面的神乐过着完全不同的——说不上完全幸福但是至少没有死去的——人生。
一部分的他甚至偷偷想过会不会是灵魂的碎片被系统收集起来——
其他冲田总悟怜悯地看着这一个,连嘲讽都不忍心说出来。

你们闭嘴。

对自己说话是开始发疯的征兆。
他知道。
发疯——那多好。
现在还保持理智才是疯狂。

昨天驱赶车站的摊贩时洒落一地的硬币,他蹲下来帮着一枚一枚捡起来,递还给摊贩,让他按时来交罚金。
属下们的眼神像见了鬼。
一枚。
一枚。
感谢上苍让他有捡硬币的事可做。
这条街道的地面裂缝,是那个人过去的手笔。
啊,他们离得这样近。
而他的手指没有接触一次地面。


4
“死小鬼!”穿着校服的女孩子一等老师关上教室门就一个扫堂腿过来,他没留神实打实地挨上了。
似乎没想到真的会踢中,女孩子迟疑地后退了一步,看着蹲在地上的他。
“哎,你……你别哭啊!”

是生理盐水啦。
这次进了个什么场景,自己还没站稳就遭到了袭击。
他没好气地抬头,模糊地看着那个暴力的——
“China。”

神乐突然被拥进怀里,整个人当机了。

死小鬼不按常理出牌。

难道不应该跳开然后告诉老师?难道不应该装痛然后趁她不注意报复一拳?

“你……你放开!”
但是她不敢大力挣扎。她不知道为什么。
眼前这个人好像很脆,她怕她一用力这个人就散架了。

“嘶——”

对方突然跳开,把玩着手里她的头绳,扮了个鬼脸,沿着走廊跑远了。

我就知道!!
你揪我头绳好歹别拉到头发啊超痛的啊!!
小心被我抓住!!
绝对会让你秃顶的阿鲁!!

冲田总悟拉开窗翻出去,握着那根发绳。向体育场跑去。
蓝天白云,非常安静。
除了身后神乐的嘶吼和追来的脚步声。
以及从某个班级窗口传来的坂田老师的怒吼:“让你们两个在走廊罚站谁准你们乱跑了!!老子又要被扣工资了啊!!”
和几个不嫌事大的家伙的口哨。

冲田总悟自问从来没有嫉妒过任何人。
没有。
而他此刻对这个时空(如果存在的话)的冲田总悟,产生了一股滚烫而刺人的——大概是羡慕。
甚至带着一点恶意。

重温十大奇冤。
师叔真的可爱。

ゆめ

滑板上绒绒的兔子耳朵垂着
要溢出的胖胖的
路灯昏昏的有点上坡的夜路上我们一起散步
它不大会刹车但是很快
跑了一段回神它没跟上
回去边张望边笑笨

为什么在路中间不动了啦
小心车子啦

这样啊
被路过的散步的主人的狗咬死了
咬在脖子动脉上
我站住和主人道了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