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和遥远的她

冲神/AT/伏黛/小英雄

【轰出】雪

*下雪了好开心
*写他俩谈恋爱好开心
*写他俩在雪天谈恋爱 双倍的开心

事务所。午休。
上午刚解决一场抢案,配合助手整理完报告的轰回到座位上,打开了便当。
这个礼拜是绿谷负责早饭和便当。
用海苔在米饭上撒出了「轰君FIGHT!」的字样。边上是蛋卷和章鱼香肠还有其他排列整齐的料理。都能想象出绿谷哼着歌在厨房捣鼓来捣鼓去的样子。
助理:老大又对着便当笑起来了……已经持续好几天了……怕不是中了啥个性……我应该找谁商量好啊……

轰和绿谷交往同居中。
虽然一直是轰负责下厨,但最近,在某次晚饭的饭桌上,绿谷突然按住了轰的筷子,提出既然二人的公寓离绿谷的事务所比较近(轰租的),轰本来就要提前一点出发避免迟到了,还得早起做饭准备便当,太没有道理了,这些应该交给自己来做。
所以二人一番争执之下——决定早饭和便当就每周轮流来做。晚饭还是交给轰处理。
绿谷:并不是因为轰君的料理真的很好吃………才让步的!
轰:(绿谷皱眉越过餐桌按住筷子瞪着我的样子真可爱。)

助理:老大,咱下午出去巡逻不啊!
轰凝视着餐盒里小心翼翼省下来没吃的部分。「轰君FIGHT!」的海苔和下面的米饭就像孤绝的峭壁一样留在四周已经空荡荡的餐盒里,字迹以外的米饭已经被吃完了,留下的部分忠实地传达着便当主人对于是否要吃掉、何时会吃掉、如何说服自己狠下心来吃掉的那份犹豫。
助理:………老,老大……
轰低头扒拉扒拉迅速把饭吃完,转头严肃地望着新来不久的助理——是小两年的学弟。
轰:不要叫我老大了。叫我焦冻就好。下午照常巡逻。
助理:这,但是,毕竟是崇敬的前辈,能和前辈在同一间事务所工作是我梦寐以求的事,而且还真的成为了前辈的助理,就像做梦一样!虽然知道这是英雄名但是直呼前辈的姓名我还是非常忐忑不安…………
轰:………按你习惯的方式叫吧。
助理:谢谢老大!!
轰:………(碎碎念的方式会让人想起绿谷所以总是忍不住放松下来)

助理:老大,来电话了,找你。
轰:好。
轰盖上盒饭,起身——
助理:好像是英雄人偶——
助理手中的听筒被立刻接了过去。
老大你刚才还在自己位置上,是什么时候学会了瞬移的个性吗老大!!

「轰君,看窗外,下雪了。」绿谷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特别近。
「啊。」轰应了一声。

窗外飘起了小雪。
是初雪。
最开始只有零星的雪花,一片玻璃望出去只有两三片雪花。能数得清的数量。
用手一碰就会消失的,清净、温柔的水的另一种存在形式,温柔而笃定,飘摇着,随机而均匀地落在小镇。
安抚般。
虽然雪花轻忽地盘旋着,但是每一片都有着难以察觉的安定的路线,在转过下一个难以预测的角度之后,又回到既定的方向。
逐渐纷扬起来。
绿谷的呼吸声平稳地传来。
两人就这样不发一言地,望着同一场雪。

「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看到下雪了,想马上告诉你……想着轰君可能在忙没有看到。」绿谷握着听筒,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电话线。
「嗯。我没有注意到。」轰望着逐渐变得纷纷扬扬的雪花,想着它们落在绿谷头发上的样子,「刚才在吃便当。海苔很好吃。」

整个午休时间,两人都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从好吃的果酱品牌,聊到电线上会不会有积雪。从企鹅是不是用飞行交换了游泳的能力,到企鹅会喜欢荞麦面还是乌冬面(绿谷:……)

此时绿谷的事务所。
同事A:人偶不是要打电话给朋友问有没有看到自己的手机吗……怎么聊起来了,是不是忘了……
同事B:啊,人偶身上的恋爱气息快要溢出来了…你看他藏不住的笑容……他眼睛里的闪亮……多么青春!啊我要被淹没了…
同事C:恋爱?谁竟敢伸手到我们人偶这里来了?这孩子太温柔了别被对方牵着鼻子走啊,我倒要看看——
同事A:冷静啊C!(抱住腰)
同事B:不要去啊C!(拖住手臂)

「轰君,我得去处理工作啦。」绿谷歪过脑袋夹着听筒,接过厚厚的地点档案资料。
「嗯。」电话那头传来忽然变得清晰的绿谷的呼吸声,轰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晚上见。」
「嗯。出门的话注意保暖。」
「轰君也是哦。」

轰回到座位。
距离排班表上他的巡逻时间还有一会儿。轰翻开了档案资料。
助理捧着热茶在看电视。事务所的电视机在播最近人气很高的「HeroLive!」节目。是观察职业英雄日常工作的直播节目。
「我们发现了英雄人偶!」握着话筒的女主持人小声地朝着镜头说,兴奋地躲在邮筒后面。
直播节目为什么要躲起来拍摄啊。这样能躲过谁啊。助理吃着小饼干评论。
画面中,绿谷蹲在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面前,努力让他不要哭了。路边上是一堆看不出形状的雪。
「似乎是之前堆好的雪人不知为何被破坏了……真让人难过啊。」主持人担忧地继续躲在邮筒后面。「不过雪才开始下没多久吧,这里哪来这么多雪啊……还能堆雪人。」
助手:边上广告牌不是写了吗,这商场昨晚请来了能在狭小空间制造雪花的艺人…不过也是很厉害了啊,只有商场门口有少量积雪,一晚上都没化多少。
「小男孩擦擦眼泪点点头,好像要走了,那位在招手的是妈妈吗?诶,小男孩走之前和英雄人偶在拉勾呢,人偶是答应了什么吗?」平常总是能遇到暴力事件狼狈逃窜的主持人不知为何对今天日常的街拍非常满意,看起来是要继续跟踪这件事了。
「啊,人偶在雪人面前蹲下了,伸出手了,哇好像要重新堆一个呢。」主持人把手放在胸口,发出了怜爱的叹息。
助理(感受到视线,转头,手抖):啊啊啊对不起老大,打扰你工作了吗,我马上关掉!!
轰:没有。不用。开着就好。
一般来说老大只会回答「不用」的……难道是自己上午太笨了,让老大觉得不反复多说几遍自己就听不懂吗!啊怎么办,这样会不会被调走啊!………助理颤抖地捧着杯子走向茶水间准备给老大重新倒杯热茶。
「不知道要堆多久呢,我们先去下个街区看看有没有新鲜事,一会儿再回来吧!」主持人敲了敲酸痛的腰站了起来。

「我出去巡逻了。」轰站了起来。
助理(在茶水间):啊啊啊啊好的老大!

雪没有下大。
就像拿枕头当零食的云在和另一朵云闲聊的时候,没注意撕开的包装袋倒下了,里头的东西哗啦哗啦撒向地面。
去年两人坐在阳台看雪的时候,靠在一起,轮流形容着当前的雪势。
绿谷迷迷糊糊地笑起来,说是云在拆零食。还说轰之前那个「冬天戴眼镜的人坐进温暖的面馆里等待荞麦面的过程中望着眼镜上的雾气散去的心情」怎么想都很含糊啦。雪可以形容那么细腻的心情吗,又不像轰君的风格,又很适合轰君的风格。诶嘿嘿。
绿谷轻轻拍了拍轰的膝盖,带着点困意和笑意说该你啦轰君,现在的雪像什么呢。不要又含糊地带过啊,要好好找个比喻。
「我喜欢你。」轰记得当时的回答。
绿谷没有声音。
轰觉得他是睡着了吧。一会儿得把绿谷抱回房间,不要感冒了。
绿谷的脑袋从轰的肩膀滑下,经过胸膛,倒在轰的腿上。
绿谷睁开双眼,弯起眼睛,是清明的笑意。「轰君真狡猾。」意识到现在放松的姿势有点害羞,红着脸移开视线望着天空,「啊,我们再看一会儿雪吧。」
轰低头吻了他。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
轰此刻正在街上巡逻。
感受着雪花落在肩膀上的几不可查的重量,同一片雪花落在绿谷肩上也是这种感觉吧。
想变成雪花飘落在绿谷身上。
今年的初雪啊。

轰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那时妈妈还没有离开。某一天自己又因为不肯使用左半边的能力而勉强自己,导致冻伤了右半边的身体。
安德瓦非常生气,不让职业治疗英雄处理,把轰送到了普通的医院让他呆在病房里好好反省。不要以为每次任性都有人帮忙处理后果。
躺了快一周,除了护理的人员以外没有任何人来。姐姐有一次飞快地跑进来,塞了两颗糖给他,让他快点好起来,糖纸记得丢在厕所不要被发现,就跑掉了。
年幼的轰望着窗外,好像开始下雪了。
也有过一两次,自己试图和哥哥们一起玩雪。搭的城堡刚有大致的形状时就被父亲拎着衣领拉走了,说你和他们不同你不能在这浪费时间。
安德瓦的火焰融掉了大家一起搭的城堡。哥哥们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在那之后轰没怎么主动接近过其他兄弟姐妹了。

打雪仗、堆雪人。轰一直是旁观者。
直到高中遇到大家,饭田把雪球塞到他手心里,「轰同学快找掩护啊,你这不是变成集中目标了吗!」然后迅速逃跑。
「绿谷少年不要跑啊!正面迎击啊!」
「欧尔迈特那个雪球也太大了吧哈哈哈哈哈!还好是追着绿谷!」
「上鸣笨蛋我们自身难保了啊,女生攻过来了啊!」
「有什么办法啊出不去啊,八百万那个自动投雪球机也太过分了吧!火力压制这怎么打啊……诶,耳郎你什么时候来的………」
耳郎把耳机插到上鸣和切岛的掩体雪块上,砰地它就炸成了粉末,然而一个轻巧的转身——
背后的丽日举着比欧尔迈特手里的雪球更大的一个雪球——上面还画了可爱的表情,笑眯眯地从天而降。
砰。
上鸣、切岛,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A班的白痴们竟然在内讧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次就让我带领B班狠狠踩在你们头上」
然后某个人就被炸飞了。
「爆豪你根本搞错了打雪仗的意思!!」
「嘁。」
「听说常暗和梅雨在体育场那儿弄了个防御工事,我们去投靠他们吧?」
「轰君!」不知道怎么从欧尔迈特的追击中脱身的绿谷推了轰一把,两人一起倒在雪地里。巨大的雪做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擦着二人的头顶飞过。
八百万的投球机酝酿的一击大炮击空后卡壳了,她和耳郎蹲在后面查看。
「趁现在快逃!」绿谷拉着轰的手跑着,「虽然常暗他们在体育馆,但是途中有心操同学埋伏,经过那里的同学们已经有好多被他控制了!我们去教学楼吧,饭田同学说那里有一个据点——」
轰点点头,挥手在身后做了个冰墙挡住偷袭。
那次大混战的雪仗结果如何已经记不清了。但是第二天在校长的督促下全校一起扫雪弄得腰酸背痛倒是记忆犹新。
绿谷拉着自己跑的感觉也仍然记得很清楚。
在纷扬的雪花和擦身而过的雪球雪箭中,从绿谷的掌心传来的热度。
明明被握住的是左手。但是绿谷身上传来的热度让轰觉得很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这种事怎样都好。

如果能早一点遇到绿谷。
如果那个时候,一个人被关在病房里的时候,能遇到绿谷的话。
很多很多事情都……

一定有那样一个时空吧。
躺在病床上,其实身体已经好了,但是仍然被禁足的幼年的轰,望着窗外的雪景和隔着玻璃传来的变得有点沉闷的孩子们快乐的玩闹声发呆的时候。
砰。
窗玻璃上残留的雪渍慢慢滑下。
「对不起!」窗外能看到一丛绿色在窗台下一跳一跳,身高够不到所以只能跳着,「真的很抱歉吓到您了!」
窗外的小人用手扒着窗台爬了上来,和轰对上了视线。
被其他孩子赶来道歉的小绿谷努力张望了一下,原来以为是老婆婆或者老爷爷的疗养病房,没想到里面也是个小孩啊。
轰摇摇头示意没关系。
「你要出来一起玩吗!」绿色的脑袋在窗外晃啊晃。
轰被问住了,没能马上回答。
「啊——」窗台上太滑,绿谷没抓稳摔了下去。
轰坐起身来。
「没事!我摔到草地里啦,雪很软,一点都不痛!」闷闷的声音传来。
「我不……」轰想说我不能玩,安德瓦说他敢离开房间一步就不让他见妈妈了。但是这样解释起来太麻烦。
「我不想玩。」轰听到自己的声音这么说道。
外面不再有声音。
轰望了很久,没有动静。
窗玻璃上的雪渍因为室内的暖气而逐渐融化成水。轰望着那个发呆。
不会再来找自己了吧。
这样也好。

病房外有些闹腾。
房门打开了一条缝,绿色的脑袋探头进来。
「啊,你在这里!」他开心地笑,关上房门。「我大概知道是疗养病房,但是进到走廊里就不知道哪一间了……趁护士不在走廊,打开了好几间的门看了一下,刚才被一位老爷爷吼出来了嘿嘿嘿……」
轰望着这个顶着有点湿答答的绿头发,脸上有点小雀斑的男生,攥着被子迟疑着问,「你来做什么?」
「啊,我在想……你想不想一起玩雪!」绿谷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隔着玻璃听不大清。不过你还在养病可能没办法出门玩,要是着凉的话病情加重就不好了……雪的话每年都会下的,但是妈妈说身体更重要!我这样进来是不是有点没礼貌啊……虽然刚才跟隔壁的老爷爷说我来找人找错病房了不过还是被吼了……要是不行的话我现在就出去了啊,我没有恶意的……」
要制止他的碎碎念才行,轰想。
可是他想不好要回答什么。怎么和同年龄的人相处这种事他完全没有经验。没有经验这件事让他不安。
而且眼前这个家伙,明明刚才被老爷爷很凶地吼了之后眼泪汪汪的,还是坚持吸着鼻涕继续敲开陌生的病房门找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现在还对他笑。
该说软弱还是坚强…怕生还是勇敢呢啊。
「我……没办法出房间。」轰说,「你回去玩吧,谢谢你来找我。」
这么说就没问题了吧。
「但是你想去玩的吧?」
「— —!」
「你想玩雪的吧?」绿谷笃定地望着病床上红白发色的男生。
「那就包在我身上!你等我一下啊!」
「……嗯。」轰以为自己会说出拒绝的话,但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出了另外的音节。
这不就像是在说「请你帮助我」一样吗。可是想要成为英雄的话,是要伸手去帮助别人才对。英雄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软弱的话呢。轰想不通。
不一会儿绿色脑袋的家伙回来了,弯着腰看起来就鬼鬼祟祟的,他拉开羽绒外套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两个大矿泉水瓶,里面都是满满的新雪。从病床下拖出一个大脸盆,嘟囔着果然有啊和妈妈的病房一样,把雪倒在里面,又抱着空瓶跑出去了。
轰望着那一点点雪在盆里融化,抬起手把房里的暖气关掉了。
绿谷跑了很多很多次,轰说不用了可以了,绿谷说不行啦这样还不像雪地。
最后一次带着两个瓶子回来的绿谷鼻子红红的,两只手也红红的。因为戴着手套不好把雪灌进瓶子里,所以他就把手套留在房间了。
「好厉害,果然多攒一点雪的话就不会化得那么快了!」绿谷吸着鼻子和下床的轰一起蹲在盆边上。
在绿谷出门的时候一直用右手给雪降温的轰决定保密。
绿谷挑了树枝和草丛上的雪,是非常松软的可以看到雪花结晶的部分。
「像……」轰想说像沙一样,像盐一样,可是都不对。
「像雪一样!这么说也好奇怪……」绿谷揉了揉鼻子。
「我们来做一个雪人吧!喔!」
「好。」轰伸手去抓雪。
雪的触感很难形容。如果要找个本体比喻的话,果然还是雪本身。
「你也喜欢欧尔迈特吗?」
「嗯。我想成为英雄。」
「我也是!我长大了要当欧尔迈特那样的英雄!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来了!」
「嗯。」
「举起来的话手臂会掉诶,我们做成叉腰的吧!」
「再捏实一点好了。我来做头吧。」
「那我继续做另一只手啦!」
……
两人一起,在窗外纷扬的飘雪映衬下。
堆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欧尔迈特。
注意到绿谷一直不停地搓手哈气,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冻得通红。很疼吧。自己明明最知道这一点的。
察觉到的时候轰已经发动了左手的能力,正想停下的时候——
「你的手好暖和哦!」绿谷睁大眼睛望着他。
「……还好啦。」
轰别开脸,但是仍然握着绿谷的手。
腿很短但是手臂很粗壮,脑袋有点过大的雪欧尔迈特望着前方,脸上是招牌的笑容。


无论以何种方式相遇。
无论是拯救还是被拯救的一方。
遇到绿谷真是太好了。
喜欢上绿谷真是太好了。

回过神来的时候,轰发现自己巡逻到了绿谷负责的街区。两人的巡逻地带有一部分是重合的。
而且前面的商店有点眼熟。
绿谷已经不在这里了,但是地上的雪人欧尔迈特还在。
轰捣鼓了一会儿邮筒上的积雪,蹲下来,在边上又放了个什么。然后站起来离开了。

「HeroLive!」的女主持人回到这里的时候,望着站起身来远去的英雄焦冻的背影,又捂着胸口发出了叹息。
早知道就不去隔壁街区了啦!啥都没拍着还没树上垮下来的雪砸个正着!……竟然错过了这么珍贵的画面……生涯之耻啊!
拉着摄影师让他一定要拍个特写。
地上的雪人从单个的欧尔迈特变成了雪做的场景。
两个小小的雪孩子给雪欧尔迈特围上了围巾。他们一个头发乱蓬蓬的,一个端着一个碗(?)。

节目直播的同时轰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丽日的消息。
「轰真是的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不会是荞麦面的碗吧!是你的吉祥物吗!小绿谷捏得很可爱但是到自己的时候就很潦草啊!荞麦面是本体吗!」
还有饭田的消息。
「看到电视上轰的作品,不光是冰,就连对雪的掌握都如此娴熟了吗?今年的返校日据说会有各式各样的比赛,堆雪人和冰雕也有,请务必和我组队吧!」
还有青山的消息。
「是XXX街区的XXXX商店吗?我也有个了不起的东西想放在边上!」
轰一一回复然后收起了手机。

「人偶,你窗边好像有东西。」
用毛巾擦着头发的绿谷回到自己的座位扭头一看,窗外有一个非常迷你的小雪人,举着小纸条「下班会晚一点,一会儿见。」
绿谷打开窗,把小雪人拿进来,赶紧塞进冰箱。
轰君,这里可是三楼啊。
虽然我忘记带手机了。但这里可是三楼啊。怎么做到的啊!

回家的路上轰接过了绿谷手上的袋子。
「叶隐同学今天路过事务所给我们送了好吃的小蛋糕!我留了两个。」
「嗯,好久不见了。回去堆雪人吗?」
「我今天堆了一个欧尔迈特啦!不过和轰君一起的话,再堆几个都没问题啦。」
轰牵起绿谷空出来的手。
因为下班晚了,平时看不到的景色浮现出来。
路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雪还在飘着。
两个人的脚印在静谧的街道上延伸。
呼吸出的白雾。
围巾上的雪花。
牵起的手。
绿谷一蹦一蹦地走着。很开心的样子。
「轰君的手好暖和啊。」




轰觉得自己很喜欢下雪。



太喜欢了。
胸口都有点痛了起来。

比喻的话。
就像——透过荞麦面的热气看到的绿谷。
说这个的话又会被绿谷笑了。
那样的话就再吻一次。

「轰君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绿谷转身站在轰面前,仰起脸来,「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嗯。
有很多。
轰低头吻了他。
回家以后,一件一件,全都告诉你。



路灯下的雪在旋转的途中明明灭灭。
像是小小的愿望。
冬天里,温暖的阳光和温柔的雪花。
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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