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ice和遥远的她

冲神/AT/GF/UT/伏黛

【冲神】伞和山坡

看了武士太太的贺图旋转跳跃想写点儿啥!!
连考试周和三篇论文都抛在了脑后!
明明之前的系列都没写完orz
总之这个设定是…
幼年总悟和幼年神乐的故事…(就是被寄养在近藤那里的神乐和小时候的总悟的幼稚吵架二三事什么的
主要还在暗戳戳写一个捕快和想成为大侠但是不知道怎么变成了通缉的贼的冲神(卡壳)
受那个影响,所以神晃和江华在这里也是大侠设定了orz虽然没怎么出场,不要在意……
为什么这么在意奇怪的设定啊我(摔!
一个关于小时候的吵架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和好然后稀里糊涂和好的故事。那种两个人都能用第三人称视角看待这件事不想吵下去了可就是别扭的不知道怎么和好的烦躁感_(¦3」∠)__
觉得总悟总是要比同龄人成熟一些的,但是偶尔,这孩子还是会钻牛角尖。小时候的他,可能还是不擅长这些啦。不要老是把自己想成坏人啊,你这个家伙。
而年幼的神乐,会稍微更坦率一点,虽然怕阳光但是本身就会发光啊这孩子。
啊他们真好,他们真好啊。
依然ooc,ooc…而且考试周很仓促…

(以及521为什么我要写吵架……

1
冲田总悟瞥了一眼身后那个跌跌撞撞跟着的身影,不耐烦地呼了一口气。
搞什么啊。
他握着手里的伞,加快了脚步。
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牢固地黏在自己的手上感觉都要烧起来了。
但她依然不说话。
明明跟不上了,明明之前都要哭了,明明脚受伤了迈不开步子刚刚都差点摔到井边了,扶着井口站起来以后还是死死地追上来。
一言不发。
啊。
就是这一点,让人烦躁。

2
之前关系虽然不和,但也没这样。
三叶病情突然加重,近藤和土方叫了马车赶着送她去镇上的医院,原本总悟也要上车的。都到山脚下了。
好死不死,那个丫头偏偏在这时候滚下山坡。
是村长家的浩太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下来,泪眼汪汪地揪住近藤的衣角,断断续续地告诉他,神乐姐姐从一个很陡的坡上摔下来,昏过去了。他到处都找不到人帮忙,不敢自己动她,想起他们都在山下就下来找他们了。
总悟有种不妙的预感。
近藤看着还在额头滚烫冒虚汗的三叶,和一边嘴唇发白的十四,想着万一要转去更大的医院还得自己多方打点,转头看着总悟。
“总悟,你去帮帮忙。”
冲田总悟反抗了几句。
没有用,马车绝尘而去。
他现在只希望那个家伙摔得刚好严重到要送去镇上的医院。
太重的话搞不好他还得伺候着。
嘁。
姐姐……他想陪在姐姐身边。虽然病情最近有所缓和,但是大夫说过依然有恶化的风险,这次的症状也有点像大夫警告过的,要是姐姐这次挺不过来……
不,他禁止自己想下去。
恶狠狠地瞥了眼山上,他跟着浩太郎上了山。

3
把那家伙拖回去,好吧,背回去花了很久。
虽然昏迷过去但是遇到大的颠簸还是会难受地痛哼出声。冲田以最耐心的速度(和怒气抵消后所剩无几的)前进。
身上有许多擦伤,重要的是腿可能有骨折,倒下的途中有些石块不知道有没有磕到头。
他真的,讨厌这样明明没有能力还要强出头的人。
浩太郎的包袱松了掉下去,一般就老老实实走山路绕到下去捡啊,谁会跳起来扑过去啊。
那些拿勇气和决心当挡箭牌随意糟蹋自己闯祸的人。最后来收拾烂摊子的还不是大人。最后心疼的还不是亲人。受了一身伤躺在床上露出坚强的笑容?别闹了,愚蠢得让他觉得眼睛都刺痛。
哦,他没有心疼,只觉得厌烦。
这家伙真重。

4
三叶转院了。
本来想一处理好这边的事就赶去陪在她身边的总悟,被告知他暂时去不了了。
船票是近藤费了好多劲托了关系才好不容易搞到的。他们三个先过去了。说是等三叶病情稳定了再来接他。
开什么玩笑。
那是他姐姐。和三叶有血缘关系的是他……
总悟深呼吸。不能怪到他们头上。
他瞥了眼自己换绷带的呲牙咧嘴的神乐。

两年前那对什么大侠来村子里,说想拜托让这丫头寄住在这里几年,他们有非常严重而且危险的事要去处理,不放心带着女儿。
尽管那个女儿抠着鼻子不耐烦地在翻白眼,一副没带我是你们倒霉的表情。
近藤先生和村长都表示受过他们的大恩,会尽心尽力照顾他们的女儿。
神晃摸了摸鼻子,小声说可能要给你们添很多麻烦了。
他们要离开的时候,神乐在树上摘枣子吃,没有去送。
在赌气吧。不然就是他们村枣树那年结的果子是辣的,辣出了眼泪。
在树下看了一眼丢两个枣子进嘴里抹一下眼睛的包子头笨蛋,他想,那样的话给姐姐摘几个回去,她准开心。

坐在旁边看那家伙绑绷带。
他越想,火气越上来。
还有说话的机会就好好说啊。道别的话就去当面说啊。
双亲还在,为你想了这么多大老远腆着脸来拜托别人收留你,他们多好啊。
要是再也见不到了呢?最后的道别也不好好说吗?
赌气这么愚蠢的事,这么奢侈的事。
这么……
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他是在嫉妒吗。

嫉妒拥有双亲的她?嫉妒在众人疼爱下没经历过挫折,还可以肆意妄为,天真得可以打定主意贯彻自己理想的她吗。

想要让她摔跤,让她受伤,让她不要再冒失地自以为是地去闯出祸来留给别人收拾。

想让她……变成自己一样……吗?

浩太郎的奶奶在他帮忙剥豆子的时候说过,新来的那孩子和以前的总悟君很像呢。

他闭上眼睛。
不是的。

“喂,为什么直接跳下去,你是白痴吗。”
很久不说话,声音有点哑。

神乐迅速抬起头看他一眼,明明她醒来到现在冲田都没有跟她开口说过话的,一直臭着张脸。
“浩太郎总是带着那个碗去外婆家住的。就是那个他娘亲给他专门烧的,写着他名字的碗。我怕不快点接住的话摔坏。”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哦。你就想起自己的双亲了是吗。明明他们都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不问了。”
冲田被自己的坏心眼弄笑了。他明知道自己在往阴暗的地方钻牛角尖。但是。
他觉得自己身上的利刃在跃跃欲试地跳动。

不明白他哪来的火气,神乐停下手里的工作,深呼吸了一下:“…你当然不会懂了。只剩姐姐的臭小鬼。”
她突然捂住了嘴,被自己的恶意恶心到反胃。那是从腹腔翻涌上来的罪恶感。
更糟糕的是恶心的感觉在那一丝迅速消散的快感刺激下几何级数地增长。

冲田唰地站起来,拿过她床边的伞,转身就走出了门。
“我怎么会懂呢。我去那个坡边上试一下好了,看着别人父母留给孩子的东西摔下去会不会心里难受得想飞扑出去呢。借我一下这玩意儿吧。”

那是神乐父母留给她的,除了很多到时拆开的信以外唯一的东西。



于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木然地前进着,身后的神乐一言不发地努力地跟着。

那股灼热的视线还在。但她没有开口说过一句“对不起”或是“不要”,或是“还给我”。

只是跟着。

罪恶的感觉压得他喘不过气。
但是姐姐病情的焦虑被减轻了一点点。
比起空洞地不去想,还是找别的事情做有用。

对着这样想的自己冷笑出声。

5
神乐被腿上随意打的绷带死结硌得生疼,每迈一步都够呛。刚才实在来不及。
不知道冲田为什么想吃了两百斤辣椒和三百斤火药一样。换了平时她早和他打起来了。
竟然拿了她的伞。
她晕乎乎地、跌跌撞撞地跟着。
不大能晒长久的阳光,摔下去的时候磕到后脑勺依然有点恍惚。
但是她的伞。

她理解那家伙不情不愿来照顾她的心情。
她明白因为要照顾一个讨厌的人不得不和病重的姐姐分别的心情。
何况她还说了那样的话。

所以她开不了口。

但是她的伞。唯独这个不可以。

所以她跟着。

6
妈的她不会想呆会儿跟着伞一块儿跳下去吧。

冲田其实头脑已经冷静下来,觉得这一出闹剧实在荒谬。
可是现在停下来也很难看。

要是神乐因为这事儿又滚下去,近藤先生回来非打死自己不可。
这是又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咯?好计谋。
明知道自己依然在钻牛角尖。可是牛角尖就是这么一回事。意识到了也无法把自己拉出来。
冲田吐了一口气。

他讨厌神乐吗?
不知道。

莽撞。善良。笨蛋。食量大。抠鼻子。很能打。奇怪的口头禅。
是他有点棘手的类型。

村里这个年纪的孩子没几个,阿婆和大伯有时候会笑说,长大了让他俩成亲算了。

“哈?饶了我吧。比起和她,和母猩猩成亲都算走运了。”

他们笑说俩人回答的都一样,很相配。

他当时脑子里除了算了不和这帮人争论以外还盘旋着“那个笨蛋也说了和母猩猩?起码改成公的吧我的天啊。”

叹了口气。冲田停下脚步转身。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一个斜坡边上了。

神乐脸色发白,一个踉跄,扶住了丝瓜架子,伤口突然一阵抽疼,吸了一口气,眼泪在打转但是没有涌出来。
要是现在哭的话就太卑鄙了。她想。
她看着地面。
余光里冲田的身影僵硬地站立着。

一定是智商被拉低了。
怎么会吵这种白痴一样的架。
现在怎么办,要和好吗。
开玩笑,他怎么可能真的把伞扔下去啊。那个白痴。
换了以前干脆冲上去打一架好了。
可是这家伙现在这副样子别说打架了能站稳就不错了。
再这样下去伤口会恶化吧。
还是什么都不说,不是想着她道歉,但是发脾气也好啊。
那个暴躁、凡事用干架解决的不大会吵架但是偶尔口出暴言的笨蛋。
现在泪眼汪汪的是怎么回事啊。
饶了我吧。

这个年龄擅长惹事不擅长道歉的冲田第一次觉得女孩子真可怕。

不,是这家伙真可怕。
平时一言不合就踹上来的她现在这样子才更可怕啊。
是他想欺负人转嫁自己糟糕的心情吗。
不是的。脑子短路。
负疚感完全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7
还没到她摔下去的那个坡,这家伙为什么停住了。
啊难道是懒得走下去了要直接在这里扔吗。
这个坡陡了很多…下面土里裸露的石块看起来也很危险,撞到头…不会死吧。
玩这么大吗。
那家伙……这么生气吗。
我来不来得及扑过去拿伞啊。嘶,腿好痛。
我知道为了一把伞把自己弄伤反而会让父母担心和难过……
但是。但是。

8
冲田还是僵在原地。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闭上了。
手心里都是汗。
他抬起左手想要把伞递给——啊,伞从他手里滑出。
想都没想就扑向身侧接过空中的伞。他松了口气。然而脚下一崴。
其实刚才直接让伞掉在地上再捡就好,他站的距离还不足以让伞掉下陡坡。
现在伞也好他也好,都要掉下去了。
挺好,这样就扯平了,事情就这样解决吧。空中的冲田想。

9
然而有什么人抓住了他的右手。
温热的液体打在他脸上。
从晕眩中回过神来,是神乐狼狈地趴在坡边上死死地拽住他的一只手。

喂笨蛋,先抢救你的伞啊。明明这么重要。
喂喂眼泪就算了注意你的鼻涕不要滴在我脸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吃力地举起左手想把伞递给她。

“你是白痴吗!那种东西现在扔掉啊!我……我抓不住了……另一只手空出来抓住我啊!”
神乐吼他。

啊,是这样,这样的她他才比较熟悉。
冲田笑了起来。
像晴天下雨一样。啪嗒啪嗒落在脸上。
一滴眼泪顺着领口滑进去,这些天来萦绕在胸口那股浊气似乎跟着消散了。
啧,搞不好是鼻涕也说不定。

笑什么啊是刚才已经撞到头了吗傻掉了吗。
正下方有三块大石头啊现在掉下去的话搞不好真的会撞破头啊。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神乐想着喊谁来帮忙,可是这地方一般没有人来啊。
啊,她快要抓不住了,受了伤体力本来就不多。

冲田吸了口气,用力把伞甩了上去。
然后左手抓住了神乐的手。

10
神乐把他拉了上来。

两个人大字型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阵。

啊腿就先不说,感觉手臂也要废掉了。
神乐翻着白眼。
小心地瞥冲田一眼。
大概……不用再吵架了吧。

以前只是费力气,现在感觉精神都被耗空了。可怕的一架。

然后。
从那个方向传来含糊的“对不起”。

11
爹地说过。
要是别人说了生气的话,你也说了生气的话,闹别扭又想和好的话,就和那人打一架吧。如果这样还不行,就去拥抱对方吧。但是哭是很卑鄙的手段,要留到最后。
(哦,如果是男生,那还是往死里打好了。爹地补充。

冲田道歉之后别过脸去。

一脸尘土头发松散的神乐跪坐在他身边,突然大哭起来。

“为什么要跳下去啊你是白痴吗!!”
……
对不起啊爹地,不过已经吵完架了,不算卑鄙了吧。只是忍不住想哭。

“为什么要道歉啊!你先道歉的话我要怎么办啊!过分!”
神乐觉得自己开始不讲道理。哭着哭着咬字不清。

12
完蛋了。
冲田想。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他迟疑着,迟疑着坐起来。
哭起来的小孩他还是有办法对付的。
但是哭起来的神乐……

饶了我吧。

他想着,迟疑地伸出手,抱住了看起来惊魂未定的神乐,拍了拍她的背。

神乐突然弹开,咦咦咦咦咦地向后倒去。
他赶紧起来搀住。

白痴。

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走回了村子。
途中一言不发。
也不是,偶尔有个人极其小声地道歉,另一个极其小声地“嗯”。
双方的脸都朝着别的方向。
都有点烫。刚才可能擦伤了。

元气大伤。短期内大概不会吵架了。

13
几天后,近藤叔来信说三叶好转了,附上了两张船票让他带着神乐来看看三叶顺便转转,那里很热闹。

而且,有神乐父母活动过的传言。

看着远处叼着草根在屋顶上晒太阳的家伙。腿上的绷带蹭到泥了啊笨蛋。

拿着信。
冲田总悟觉得头又开始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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